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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个好博客……

星期一, 二月 23rd, 2009

http://blog.sina.com.cn/s/indexlist_1288947710_2.html
这是著名法律学者和律师 滕 彪 的博客,希望每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能够了解他,认识他,支持他……

外国如何管理“特权车”

星期四, 二月 5th, 2009

 
美国 执法过程摄像备案
美国警察局对特种车辆使用特权有严格的限制:美国警车的标准配置包括
摄像机和录音机,在执行公务时必须打开,以便摄录执法的全过程,除
了给警察留下证据,对其本身也是一种监督。美国政府部门公务车都喷
涂有“政府用车”字样,但这不是特权的象征,反而更便于公众监督。
一旦公务车交通违章,想拉关系逃避处罚是毫无用处的。

英国 政府用车没有特权
英国最有“特权”的车是警车,众所周知,警车从来不管限速,警报一
响,就是公务。在2004年,英国全国有40多人因为警车车速太快,躲避
不及被撞死,使得英国警车遭到公众的广泛质疑和内政大臣的批评。但
除了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之外,英国政府用车则和普通车辆一样,必
须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如果违反规定一样将受到处罚。

韩国 交警绝不优待官车
韩国对公务车等“官车”也进行了严格的控制。在首尔,“官车”没有
任何特权,牌照与普通车辆无异。交警对“官车”也没有优待,从来没
有闪灯、开道和优先通过的待遇,“官车”的司机一旦违章照样受罚。
 
德国 政府车辆没有优待
在德国,“特权车”只在非常紧急和必要的情况下才存在。警车和急救
车在道路上是至高无上的,任何车辆听到后面有警车或救护车的笛声都
必须让行,即使堵在马路上也要让。但除此之外,德国对政府用车等公
务车的管理与对普通车辆的管理没有任何区别,在交规上不会有任何优
待,一旦发现违章便立即处理。
 
俄罗斯 “特权车”飞扬跋扈
俄罗斯是“特权车”情况比较严重的国家之一。根据俄法律,在街上行
驶的普通车辆必须给“特种车辆”让路,“特种车辆”包括政府高官的
专车、警车、救护车、消防车等。政府官员乘坐的“特权车”从来不遵
守交通规则,在街上横冲直撞。此外,在莫斯科主要街道还设有“特权
车道”,老百姓的车和公交车都不能上这条道,否则就要被罚款。有些
官员甚至把自己的“特权车”出租给有钱人,在民众中引起极大不满。

张辉:鸡毛信事件是中国民主进入动员阶段的信号

星期一, 一月 26th, 2009

2009-1-10 12:54 
 
      中国农民太天真了,以为真的可以分到土地,以为真的会有自己掌握土地的日子,结果在共产主义运动的大潮中跟着中共闹了革命。中国农民太善良了,刚刚分了地,就被裹胁进合作化运动的大潮中,又失去了土地。中国农民太可怜了,本以为包田到户就可以发财致富,摆脱贫困,却不想最终又成了改革政策的弃儿,被所谓的改革抛弃了。
      中国有农民、农村和农业问题,由来已久,学界称为“三农问题”。中国人太多,自古就是农业立国,如果追溯“三农问题”的历史,那就太长了,至少几千年,当然,至多也是几千年。显然,蒋介石和国民党政府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1927年之前,蒋介石和国民政府忙于北伐战争,农民运动在共产国际和共产党的主导下在折腾“打土豪,分田地”;1927年-1937年之间,中国社会的发展经历了一个黄金十年,但在这个“黄金十年”里农民几乎看见什么黄金;1937年-1945年之间,蒋介石和国民政府管制下的全中国忙于抵御外辱,农民成了被忽略的一个阶级,成了战争的最大受害者;1946年-1949年,国共两党开动战争机器进行内战,中国农民又成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为了摆脱受害的命运,选择了中共开辟的道路,成了推动中共成功建政的基本社会力量。
      1949年-1978年,全中国都在被翻来覆去的政治运动所折腾,中国农民也在所难免,于是,中国农民又为中国历史付出了巨大的血泪代价。饿死了多少?据说3600多万,准确数字不详,据说是国家机密,不能随便泄露。但是一个可以肯定的事实是,在计划经济年代,中国农民通过“剪刀差”外的大剪刀,被切去了很多财富,为中国的工业化和城市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1949年-1978年整个中国的经济成就在左派朋友看来是成绩巨大的,但这个巨大成绩的背后,是中国农民在用史无前例的苦难做支撑。抛开拖拉机和“农业学大寨”的时髦口号,1978年的时候,中国农民吃的、穿的和住的,究竟比宋朝强了多少?
         从1978年开始到现在的2008年,中共在邓小平先生的主导下开辟了一个改革时代,农民成为这个时代的首批受益者。但是,好景不长,在1984年之后,农民又成了改革的尾巴和牺牲品。据民间专家统计, 邓式改革30年来,剪刀差、农业税和土地非法征用,仅这三项就剥夺农民30万亿。现如今,农民非常危险,农村非常危险,农业非常危险,“三农问题”成了影响中国稳定的一个主要因素。流民成灾,他们叫“失地农民”和“农民工”,而不叫公民;农村空巷,年轻农民背井离乡,去办暂住证,混迹在中国的另一个地方;农业凋敝,森林遭到砍伐,黄土失去植被,河流受到污染,土地大量荒芜,水利设施被闲置或者破坏。
         岛国日本有没有“三农问题”?没有,人口大国印度有没有“三农问题”?没有。为什么惟独中国有这样严重的“三农问题”呢?因为中国有农民,因为中国的农民是“二等公民”,因为中国的公民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公民。户籍制度把农民限制在政府的土地上,失去了更多更平等的创业机会,而土地又不是他们的,他们没有法治下的自由处置权和自由经营权,他们不能在自由处置权和自由经营权中得到完全的土地收益,这是问题的核心之一。有学者说,“三农问题”,根本是土地问题,如果是在这个意义上说,就完全没错。
         历史的车轮已经转到了21世纪,全世界主要国家的农业都已经转为现代农业,农村成了现代农场,农民成了现代公民,但中国大陆的“三农问题”依然和几百年之前的状况在实质上相似,问题之所以出现,果然如当局所宣扬的那样,是因为中国的土地少而农民多吗?不是。河南的农民多,但土地并不少,但河南出现了“三农问题”,而河南人口并不多于日本人口,河南土地也并不少于日本土地;上海土地少,农民也少,这个又与纽约类似,但纽约并不存在“三农问题”;甚至连地广人稀的新疆和西藏也有所谓的“三农问题”,所以,“三农问题”之所以存在并日益严重起来,完全是因为中国的社会制度和国家体制。
         中共问鼎政权60年了,实行“邓式改革”也30年了,每一年中共的一号文件都是关于“三农问题”的,毛泽东号称世界上最成功的农民革命家,邓小平的改革也是从农村开始,但60年缓解不了严重的“三农问题”,这显然是有根本性的原因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呢?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无论毛的土地改革还是邓的农村改革,都不是出于农民做为社会公民的权利需要,而是出于党的统治需要。在中国大陆,一切政策决断的来源不是人民的选择,因为人民没有选择的权利,相反,中共一切政策的缘起,都是出自内部权力转移的需要和政权稳固的需要。胡锦涛先生最近迫不得已地提出要搞什么土地流转,然后又雷声大雨点小,这结局也和中共内部的权力分配以及政权稳定有关系。权力不是出自人民,不可能做到“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这早已被人类发展的历史所证明。
         中国农民的问题要解决,中国的“三农”问题要解决,中国的问题要解决,其实已经没有别的路了,只有走民主、法治和宪政的路,只有走公民社会的路。这一点,明眼人早就看出来了,原来眼睛不太明朗的人现在也看出来了。所谓学界,所谓精英,如果还在跟着无聊政客摸石头过河,如果还在继续说胡话,那真是昧了良心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些道理,连中国社会最底层的农民也看出来了。
         今天早上,本人收到河北省保定市代庄农民的一封鸡毛信,信中反映:代庄村民的数百亩土地在承包给陈、赵和张三人20年后,合同已经完成,但陈、赵和张三人在公权力的暗中支持下,拒不归还村民土地,还变本加厉地企图继续与村委会签定新的承包协议。而这时,代庄村委会早已名存实亡,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担任村委会主任这个职务了。
         承包代庄土地的陈、赵和张三人被农民在鸡毛信中称呼为“土豪劣绅”,暗中支持陈、赵和张三人的公权力被称为“官宦”。代庄农民为了收回土地,为了表示对“官宦”的蔑视,放弃了传统的以上访为基本手段的维权方式,而直接发出了5000封鸡毛信表示自己的力量。发出鸡毛信的农民还暗示,这5000封信只是首批,以后还会发出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同时,农民在鸡毛信中援引了《宪法》第40条的规定,伸明了自己行为的正义性。
         首先,鸡毛信来自抗日电影,描述的是中国农民用鸡毛信传递抗日消息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以中国人民的胜利和日本的投降做为大结局。中共建政60年之际,鸡毛信又出现了,发出鸡毛信的依然是中国农民,那么,这一次中国农民显然不是在驱逐日本侵略者,他们究竟想驱逐谁呢?鸡毛信给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他们要驱逐的是“土豪劣绅”和无良“官宦”。另一方面,中国的执政集团也应该自问,是什么导致农民回到了60多年前了呢?。
         其次,鸡毛信声称,农民尝试过用其他手段维护自己的权利,他们找过律师,想走法律解决的途径,但律师告诉他们,涉众的土地案子法院一般是不受理的;他们找过记者,企图用公众舆论施加压力来解决,但记者告诉他们,涉众的土地案子媒体一般是不予报道的。律师和记者这样回答农民,在文明国家一定会是一个巨大的笑话,但在中国大陆不是笑话,只会使人习以为常。联想到长期以来众多爱滋病患者的案子和呼声法院不予受理,媒体不予报道;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众多毒奶粉患者的案子和呼声法院不予受理,媒体不予报道,中国人想不习以为常也得习以为常了。
         一个正常的国家,解决社会问题,是依靠规则的,要依靠道德环境里的规则,也要依靠法律环境中的规则。在中国大陆也有这样的规则,但这些规则不是社会共器,它们已经异化成了统治阶级的工具,想用的时候就用,不想用的时候就不用,并美其名曰:中共党的利益至上,法律至上的原则要排在党的利益后面。法律排在了统治利益的后面,那么法律和各种社会规则自然也就成了统治者的玩物了,那么被统治者也就想到了用鸡毛信维护自己权利的这样一种方式了。
         当统治者连起码的规则都抛弃的时候,被统治者也即将会抛弃规则,当被统治者抛弃规则的时候,这个社会就已经到了非改变不可的时候了,这是历史的基本经验,已经被血和泪水所证实。下一步,中国将向那里去,短期内显然有各种不明朗的前景,但从长期的走向看,不走自由、民主、法治和宪政的道路显然已经不行了,不走公民社会的道路显然已经不行了。
         国民党和共产党,还有中国的各种社会力量,为了中国的自由、民主、法治和宪政,已经折腾了100年。在这100年中,中国公民社会的成长曾经被扼杀过多次,有时候是因为内战,有时候是因为抗战,有时候是因为动乱,历史的责任该由谁承担,历史自然有个说法。1978年开始的邓式改革无论当局的意图如何,实际上已经开辟了公民社会成长的道路,这个道路很坎坷,有过流泪,有过流血,有过枪声和坦克。但是,中国的公民意识和公民觉悟已经成长起来了,中国的“公民”也已经开始有了公民的做派了。
        中国公民社会成长的道路,就是中国民主的道路。1978年-1984年,是在中共主导下开始启蒙的,在当代中国历史上属于启蒙式民主阶段,这个阶段,中共当局功不可没;1984年-1989年,体制内外出现了反对的声音,这个阶段在当代中国历史上属于反对式民主阶段;1989年-2008年,在经历了一场血腥之后,中国人学乖巧了,开始用各种方式参与社会进程,维护自己的“公民”权利,这个阶段在中国当代历史上属于民间主导的参与式民主阶段;2008年,人们大喜大悲以后,痛定思痛,那些敢于努力的人,已经在经意不经意间开始为中国民主寻找另外的出路了,已经有了动员的迹象了,于是,今后的阶段在中国当代历史上将属于民间主导的动员式民主阶段。
         回过头了继续说鸡毛信的问题,鸡毛信的意义究竟在那里呢?我想了有想,鸡毛信的意义就是它见证了中国农民学会了独立,意识到了自己独立的公民身份,鸡毛信的意义就在于它预示了动员式民主即将到来的信号。当千百万中国“公民”参与到公民行动的动员之中,我们说,这个社会快有希望了。
 
       (本文首发《公民月刊》)
http://www.gongfa.org/blog/html/18/2518.html

中国网民数达2.98亿 网络娱乐性明显下降

星期二, 一月 13th, 2009

随着3G时代的到来,无线互联网将呈现出爆发式的增长趋势。而在网络求职、网络购物等实用型互联网应用率大幅增长的同时,网络音乐、网络视频等娱乐型应用的使用率则呈现下行趋势,中国互联网正经历着由娱乐化应用向价值应用时代的转变。

六百余抗战遗骸乱葬海外 十万网友倡议迎回[组图]

星期五, 一月 9th, 2009

2009年01月09日 10:38湖南电视台《法制周报》
 

照片:六十七师上尉吴坤的坟墓,位于中央,是墓碑保存最完整的一座。

照片:墓碑上写着:新30师上士孔宪章之墓,该师隶属中国缅甸远征军
新一军,应该是在印缅战场被俘。
 
《法制周报》与十万网友发起“接抗战英魂回国”活动
          2008年12月底,一位北京网友发出《上海四行仓库保卫战的“八百壮士
”遗骨在海外无人问》的帖子后,不少网友发出接抗战英魂回家的呼吁。四行
仓库保卫战中的幸存者田际钿及杨养正听闻此事后,饱含热泪回忆了在战俘营
的悲惨生活。
⊙《法制周报》记者 蒋伟 实习生 刘舒尹
        在南太平洋岛国巴布亚新几内亚前首府拉布尔附近的一处荒坡上,静静地
安葬着死守上海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中国缅甸远征军和新四军等抗战英
雄的遗骨。一位华侨的意外发现,揭开了一段鲜为人知的悲壮历史。
         “他们都是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是中华民族的英魂,我们不应
该把他们遗忘!”网友“天竺道”的呼吁,得到了超过十万名网友的签名支持。
即日起,《法制周报》联合海内外网友,向社会发起“接抗战英魂回国”的活动。
 
一位华侨的意外发现
         2008年12月底,北京网友“天竺道”在搜狐社区发布了一条《上海四行仓
库保卫战的“八百壮士”遗骨在海外无人问》的帖子,讲述了在遥远的南太平洋
岛国巴布亚新几内亚一处荒凉的山坡上,有600多名中国抗战将士的遗骸,其中
包括在1937年淞沪会战中,死守上海四行仓库的谢晋元领导的“八百壮士”、中
国缅甸远征军将士,还有新四军战士的遗骨。这条帖子立即引发了众多网友的强
烈关注。
         “他们都是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是中华民族的英魂,我们不应该
把他们遗忘!” 《法制周报》记者联系到网友“天竺道”时,他顿时觉得热血沸
腾。
        “天竺道”是北京一家公司的职员,他告诉记者,这片悲壮的墓地是巴布亚
新几内亚当地一位华侨意外发现的,他从国外的朋友那里得知这个消息后,将此
情况发布到了网上,希望引起更多人的关注。这片墓地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前首府
拉布尔(Rabaul)附近,一位前澳大利亚飞行员在执行任务时,意外发现密林中
有几座刻着中文与中国军队标志的墓碑和墓地。一位当地华侨知道后,雇请丛林
土著人带路,费尽周折后,在一处荒坡蔓草丛间找到了三座中国军人墓碑。其中,
有两座可辨识碑文,分别是原陆军67师200团的上尉吴坤、原陆军新30师上士孔
宪章,另一座破坏严重难以辨识,但死亡时间都是1945年。他们都是抗战期间被
日军送到当地当劳工,来不及等到胜利返乡,就客死他乡。
          华侨的这次意外的发现,揭开了一段鲜为人知的抗战历史。二战期间,拉布
尔成为日军的海空军基地,先后约有1600多位中国军人被解送到拉布尔战俘集中
营当劳工。在运输途中死亡的不计在内,先后在俘虏营中死亡者达653人,剩下
约1000人,到1946年时被美国海军送回中国。这600多名抗战英魂的遗骨从此
流落海外。
         当年坚守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退入上海租界后,被英军软禁成为“孤
军”。后来,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攻入英租界,“孤军”成了战俘。1942年,
除成功逃脱的战俘外, “八百壮士”中的50名官兵,由二排长薛荣鑫(四川人)
带领,被押解到远离祖国的西太平洋的拉布尔岛屿上,过着非人的苦役生活。
 
幸存者的伤痛回忆
          据当年担任战俘营译员的华侨张荣煦回忆:幸存官兵回国前,曾与当地侨
界合作修建一座公墓,安葬259位官兵遗骸。但十几年后,墓园失修荒废,被
夷为平地。
         随着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独立,大量华人迁居澳洲。后来,拉布尔市区毁于
火山爆发,留在当地的侨胞更少,埋骨于此的抗日将士也更加鲜为人知。这次
被发现未被破坏的墓碑,便属于其中的一小部分。
        湖北籍的“八百壮士”之一田际钿老人,是当年拉布尔战俘集中营的幸存
者。据他回忆,部分“八百壮士”被送到岛上后被拆散,田际钿所属的“中国
军人勤劳队”共有160人,其中包括部分新四军战俘。战俘们一天工作10多个
小时,住的是岩洞,吃的是地瓜,生病得不到医治,就眼睁睁地等死。
         1945年8月,他们看到日军垂头丧气,整天酗酒,才知道日本已经战败,
反过来把看守的日军抓起来当了俘虏。日本无条件投降后,接管拉布尔的盟军
澳大利亚第十三师所属军舰来了,岛上的战俘争相跳下海迎接,游了近半公里
爬到舰上,和舰上盟军士兵一起享受胜利的喜悦。但存活下来的战俘所剩无几,
田际钿所属的劳工队,两年后仅剩38人。
         1946年3月18日,只有34名壮士回到上海,14人客死他乡,另有两人,
一人被日军殴打致伤罹病,一人精神错乱,留在当地治疗而暂缓回国。

照片:600多名中国抗战将士的遗骸至今留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荒山上。
 
回忆让他热泪盈眶
          看到“天竺道”的帖子后,重庆网友王卯卯找到了当年四行仓库保卫战中
的幸存者杨养正老人。老人住在重庆,是至今还健在的“八百壮士”最后两位
之一,另一位则是在北京的王文川老人。
        杨养正老人已有94岁高龄,已经双目失明,但听说部分“八百壮士”和抗
日英魂的遗骨至今流落在异国他乡后,老人的表情十分激动,“我的战友们……
守四行仓库的同志们,你们的遗骨流落国外,我希望能把勇士们的骨灰运回到
祖国来,落叶归根,回到自己的家乡……”老人的声音铿锵有力,说完已是热
泪盈眶。
        现在,老人每天坚持收听新闻广播,“最关心的还是中日关系、两岸关系。
当他得知当年参加淞沪会战的老师长孙元良在台北去世的消息后,是多么的伤
心。”杨养正的妻子赵孝芳告诉网友王卯卯。
          尽管视力完全丧失,听力也越来越衰退,老人对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仍然
历历在目。
         “其实那个时候,我们部队的战士也就不过400多人,但是我们不能让小
日本得意,兵不厌诈嘛。那时,有媒体采访我们的团长,问还剩多少人。我们
团长就骄傲地说,我们有八百壮士。”杨养正的左眼在那场保卫战中,被炮弹
碎片炸瞎。“民族存亡到了最危急的关头,那时,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坚决与日
本人对抗。他们想用三个月占领全中国,而光是我们这‘八百壮士’就能拖他
几个月!” 60多年过去了,杨养正老人仍然豪情满怀。
         四行仓库保卫战发生于1937年10月26日至11月1日,它的结束标志着中国
抗日战争中淞沪会战的结束。
        东边是租界,南边是苏州河,四行仓库形同孤岛。参加这场保卫战的中国军
队被称为“八百壮士。”第88师524团的452名官兵(为迷惑敌人,当时宣传称
“八百壮士”),在团长谢晋元的指挥下,奉命据守苏州河北岸的四行仓库,掩
护主力部队连夜西撤。在日军的重重包围下,守卫四行仓库的中国军队孤军奋战,
誓死不退,坚持战斗4昼夜,击退了敌人在飞机、坦克、大炮掩护下的数十次进
攻。战至30日,接到撤退命令,中国守军冲出重围,退入租界。
 
10万网友签名呼吁接烈士回国
          这段悲壮的历史跨越半个多世纪后,一经被发现,便激发了人们的爱国热
情。帖子发出后短短4天,有超过10万网友签名,支持接抗日英魂回国。搜狐
网友“指尖沙”说,“虽说‘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可是,远
隔万里重洋的英魂呀,何日才能归故里?看了后我就想哭……”
       “中国不会亡,中国一定强,四面都是炮火,四面都是豺狼,宁愿死,不投
降!八百壮士一条心,十万强敌不敢挡。”抗战时期流传全国的《八百壮士之歌》
至今激荡人心。许多网友发表评论呼吁尽快促成先烈遗骨早日回归祖国,“他们
都是流落海外的孤儿,遗落异国他乡60多年,是应该回到母亲的怀抱了。”
        “把他们的遗骨接回家,这是我们后人的责任”,发起签名活动的网友“天
竺道”说,“60多年前,英雄们为保卫国家流血牺牲。作为后代,我们应该给
他们应有的安慰和荣誉,希望更多的人能关注这些民族的英雄。他通过本报呼
吁,愿更多的人出一分力,帮助把抗战英魂的遗骨接送回国,以妥善安置。
         至今,美国设有战俘与战争失踪人员办公处,专门在世界各地寻找曾经在
战争流落的士兵遗骸,由美国战俘与战争失踪人员联合统计指挥部派出的专家
组将海外发现的美军尸体或遗骨进行挖掘和身份鉴定后,精心装上棺椁,用专
机运载回国。1993年至今,为在朝鲜境内挖掘朝鲜战争美军遗骸,美国已向
朝鲜支付近3000万美元。韩国也一直在与朝鲜合作寻找挖掘战争期间的士兵
遗骸。《法制周报》记者将与“天竺道”和其他网友一起,联系当地华侨和有
关部门,寻找600多名流落海外的抗战英魂的墓碑及其他档案资料,为这些抗
战勇士寻找亲人,希望更多知情人与我们并肩行动。

广东两市副书记结伴公海豪赌 一夜输赢数十万

星期五, 一月 9th, 2009

http://www.stnn.cc/china/200901/t20090109_958368.html
         当下的官员,有大贪和小贪之分,却没有不贪的;有不被制裁的,却没有不该制裁的。还没听说哪个官员敢于标榜自己是真正的清官呢,如果谁敢标榜自己清廉,恐怕他就会比别人先被整肃,成为率先落网之鱼。

【转载】中国网络民主势不可挡 公民社会加速成熟

星期三, 一月 7th, 2009

 
 
   2008年的网络问政事件,展示出了:民间透过网络向政府表达的,
除了生硬的博弈外,还有温和的陈情;而政府,也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主
动,通过网络表达民主诉求。制度化的网络沟通管道尚未建立,但其雏
形已现。《南方都市报》针对这一趋势,就相关话题与三位专家展开研
讨。
  对于网络问政事件频现有何深意?国家行政学院公共管理教研部教
授汪玉凯说:今年发生了三大公共事件———西藏事件、奥运火炬传递
受阻、汶川大地震。在这几大公共事件过程中,网民所表达出来的主流
民意不仅震撼了海外世界,也震撼了中国的高层。胡锦涛上网与网民在
线交流,有着指标性的意义。这几件公共事件以后,领导人看到网络上
表达出来的主流民意帮了政府很多忙,政府做不到的事情普通民众在网
上做到了。
  社科院教授闵大洪认为,虽然胡锦涛与网民的对话时间短暂,但对
执政党来说意义非同一般。说到底,这是一个善待互联网、善用互联网
、善管互联网的关键问题。
  2008年,广东发生了诸多影响广泛的“网络问政”事件,例如“岭
南十拍”、“书记、省长与网友见面会”、“奥一网网民自主投票评议
省直、中直机关作风”、“惠州市委书记在线回答网民提问”、“奥一
网有话问书记(市长)活动”等等。对于如何评价这些事件中网络的表
现与作为?
  中山大学教授郭巍青说:见面会就是汪洋表示一个姿态,相当高调
地支持、鼓励网民关心社会问题,提出建议,从网络到实际的政府部门
实现对接。这样就能够通过网络发现民间的声音和建议,当然也包括批
评。要把这些建议和批评通过合适的平台传导到决策部门,要考虑建设
一些程序或者平台,把它制度化。
  汪玉凯说:现在的网民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白领、官员、
学界等各种阶层都开始接触网络。高层官员也开始高度关注网络,和网
民见面,上网聊天,网上征求公众意见,把政策放到网上让公众讨论等
等,网络已经成为政府决策最重要的吸收民意的渠道。
  网络改变了民主政治的方式,给社会公众以非常大的发言空间,
Web2.0技术使表达、互动成为非常自然的现象,也使网络表达更具有多
样性。过去网络提供的信息是被动的,而现在可以在网上进行互动。技
术进步给人类参与民主政治过程提供了强大的手段和支持。
  闵大洪认为,2008年是中国网络环境更加开放的一年,网民的表达
更加活跃。社会深层次的矛盾和不同社会阶层的利益诉求在网络平台上
展现,不同政治观点和社会思潮也借助网络平台激荡发酵,网络舆论的
多样性、离散性、复杂性在今年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一年的网络传播给人留下的最深刻印象,莫过于网络媒体在重大
事件和主题宣传中爆发出来的巨大能量。可以说,中国网络传播在2008
年又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最主要的特征是Web1.0和Web2.0已全面、有机
地融合在一起,网络媒体构建起一个“参与式结构”,让广大网民能够
轻而易举参与其中,进行互动与沟通,对舆论的引导更加主动,形态也
更加多样。
对于如何评价当前中国网络民主的发展程度?有人认为中国的网络民主
处于初级阶段,网络文化质量亟待提高这一观点,郭巍青认为,初级阶
段从时间概念上可以这么说,毕竟网络发展时间不长。但目前来看,全
球也没有哪个国家网络民主发展到了多么高的阶段,发展得这么完善。
中国这几亿网民,在中华民族的整体中应该是素质比较高的群体,所以
中国的网络民主应该有很好的发展空间,完全不必自卑地说,我们还处
在初级阶段,离人家有很大的距离。
  汪玉凯说:公众参与积极性是非常高的,随着网民数量的壮大,影
响力也越来越大,产生的正面作用也是非常积极的,应该充分肯定。当
然,网络民主的表达形式是多元的,也确实有网络犯罪、过激言论等,
这种现象不可避免,由于社会贫富差距等原因,网民会表达出一种愤怒
情绪,这种情绪是值得注意的。中国民主政治的发展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网民自身的成熟也需要时间。
  对于中国与网络发展起步更早的其他国家相比,网络民主发展有哪
些不足?或者说有哪些发展的空间?
  郭巍青说:国外的网络民主是配合选举民主来开展的。奥巴马就是
一个很好的例子,其他很多国家也是有越来越多这样的做法,公众性人
物、公职人员、领导人都会通过自己的网页平台或者博客接受信息,也
表达他自己的信念和对政策的主张。另外一方面,公众会在网络平台上
发表很多意见,传统纸媒、网络媒体,再加上公众论坛,能够比较好地
做到民意沟通。
  有人担心:中国网民的进步并没有完成对网络初级阶段的跨越,网
民也没有完成向网络公民的转变,互联网上理性的声音不一定能够盖过
那些所谓的网络暴力。网络是否会成为中国民粹主义的温床?
  郭巍青说:中国网络展开的速度非常快,这个过程中会出现很多过
去面对面讨论不会遇到的问题,一些人在虚拟、匿名的状态下说一些极
端的话,确实有可能引向一些情绪化的发泄,这种发泄又有传染性,形
成言语上的“网络暴力”。但不能去堵它,而是引导积极的因素发挥出
来。
  汪玉凯认为,价值导向的引导是重要的,但是它和整个社会的政治
进步和经济发展的成熟度有关系。如果我们的政治结构本身不合理,民
众对这方面有很大的情绪,他没有其他正常的利益诉求的途径的话,就
可能通过网络发泄。它是和制度的进步相配合的,这样才能提升网络表
达的文明度。不能简单地指责网络暴力,你要看暴力后面的问题是什么
,这是需要我们认真分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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